植彰's profilecreep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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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5 ...今天和昨天的下午完全一样。
我受够了用五分钟时间忍住脸上肌肉的抽搐去听一个自认为很前卫很好笑的笑话,也受够有人一直跟我描述一个关于四五十岁老板娘的乳房上的病患。 但是这两样算是比较有趣味性的话题了,而在其他的时间里,天哪那些缓慢的,持久的,喃喃的念咒文一样的声音让我的耳朵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第一次如此排斥东北话,听到有点想要休克。我真想把耳朵扯下来,夺门而去,再也不回来。 我觉得如果嘴巴生来是要这样去用的,那我宁可不要嘴巴,如果耳朵是这样作为回收站一样来用的,那我也宁可不要耳朵。 我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狂看书来弥补心里那个空洞。
所以我已经不大去用嘴巴,于是有人便好心地传授我关于生活,关于他和的他们关于一切,而这一切可以让我惊愕费解到大脑当机五分钟。 那感觉就像我从数以万计的部落里闯到另一个原始部落里,语言不通,想握手以示友好,却受到对方不同的礼节,充满善意地吐你一脸口水。
很奇妙,有时候明明用同一种语言,可是大部分的词汇却无法传递,而有的语言不通,只凭眼神手势和寥寥数句都能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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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有点痴迷于研究一种系统。这或许是宇宙间最最为庞大的系统,是无字天书。
很具智慧型,我觉得它似乎能解开所有的谜团。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karasu419.spaces.live.com/blog/cns!2354603235A3D3F1!2668.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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